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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魂牵梦萦的故乡

发布时间:2020-09-24 丨 阅读次数:

郭顺贵(辉县市)

 

辉县东北一隅,一个海拔250多米的偏僻村庄——井南凹,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,是我魂牵梦萦的故乡。

 

曦光下登临山顶,朝南望,尽收眼底的杨吕川,阡陌纵横,郁郁苍苍,犹如诗人笔下壮阔的篇章。北眺远山近壑,望不尽的层峦叠嶂。东邻香泉寺,与故乡最高峰的百佛顶遥遥相望。那块青石板,是我童年放羊时摆大炮的战场。

 

惊叹啊,逶迤在丘陵峰巅的古老长城,是公元前330年魏赵两国的边墙,历经沧桑,风化坍塌,青石染上了白霜。恍惚间,时光凝固,古铜色的月亮自带千年的忧伤。

 

山岭褶皱间的这个小村庄,有我纯朴的父老乡亲,埋葬着我跪乳的亲娘。

 

村南的老柿树,撑起乡亲们劳作间隙的阴凉。通向梯田的小径,记录着独轮车满载的疼痛和愿望。村后的石碾,百岁老姐,时常炫耀日碾八担谷的辉煌。

 

村前饭场的条条青石,把老少爷们的欢声笑语镌刻回放。后头院五大爷家的户对门当,不禁叫人驻足凝望。挂着葫芦瓢的水缸贴墙根站立,灶台旁依偎着积满灰尘的风箱,屋角堆放着凿石的铁锤钢钎撬杠。点点滴滴,悄然把逝去的岁月点亮。

 

老辈人常说,堂屋高啊,坐在煤火台上可瞧得见新乡。平原省政府旧址的万点灯光,总是给人无限遐想。

 

忽然有那么一天,隆隆的采石场,打破了乡亲们香甜的梦境,古老的石头房,从此胆战心惊,遍体鳞伤。那座视为好风水的靠山,成了东北风肆虐的豁口,千年的古长城哗啦啦折断了脊梁。

 

从此,庭院里不能晾衣,屋顶上无法晒粮。一代青年,他,他,他,背井离乡,拄杖的老翁孑然独立,踟蹰于街巷。

 

多少泪水,在心里流淌,多少乡愁在秋风中飘荡。一次次扪心叩问,哪里才是发展的方向?

 

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——中央的号令迅速把蓝天保卫战打响!哑了,昼夜不停的炮声;净了,曾经的尘土飞扬。

 

自来水,医疗室,文化大戏台,还有老年人健身的活动场。“家家通”工程的实施,让坎坷泥泞的山路变得平整干净。

 

金秋十月高高低低的谷穗高粱,阵阵飘香;挂满枝头的红果柿子,热情为游子迎来送往。

 

东坡的荆条,西坡的酸枣,房前屋后的国槐梓桑,一排排,一行行,左呼右应,金风伴着交响。久违的翅本儿叉,学名黑卷尾的野鸟,又立枝头欢快鸣唱。声声唤醒了沉闷的山村,喊来了新的希望。

 

噢,井南凹,生我养我的地方,我魂牵梦萦的故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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